• 本品為民國時期景德鎮瓷畫大師畢淵明(1907-1991)所作之文房雅器,形制規整秀雅,胎質細膩潔白。筆筒作經典斂口桶腹式,下承圈足,尺寸適宜,宜賞宜用。 外壁以粉彩繪雙駿嬉戲郊野之景,駿馬肌骨勻停,鬃尾飄逸,或俯首飲澗,或昂首嘶鳴,姿態生動傳神。背景以淺絳彩渲染疏林遠岫,筆意疏朗清新,盡顯畢氏"以瓷代紙,以畫入瓷"的藝術特色。畫面佈局虛實相生,設色清麗雅致,尤以駿馬毛色渲染細膩,可見郎世寧繪畫影響。 底足修坯工整,圈足內鈐紅彩"畢氏"陰陽方章款,為畢淵明典型款識。此作融合中西畫法,既具傳統文人畫意趣,又見近代寫實技法,實為民國文人瓷繪精品,具有重要的藝術價值與收藏價值,堪稱文房雅玩之雋品。
  • 碗为侈口,颈部内折,圆腹,圈足,顶部置盖,盖与碗形状相似,但内膛较浅,盖与杯均通体施白釉,以粉彩绘花卉纹,红彩署“荣华公司珍品”,荣华公司为民国江西九江著名的瓷厂。梅能于老干发新枝,又能御寒开花,故古人用以象征不老不衰;兰花则清幽雅致,古人以幽谷兰喻隐逸之君子;牡丹被视为繁荣昌盛、美好幸福的象征。此对盖碗,造型规整,形态优美,釉面光洁,装饰纹样构图协调、刻画精致、色彩艳丽、寓意吉祥,十分高雅美观,是民国时期粉彩瓷器的上乘佳作,弥足珍贵。
  • 直筒形盒,由上下两部分组成,以子母口相吻合,顶部置盖,矮圈足,通体施白釉,盖部及腹部以粉彩绘花卉、蝴蝶等。此类叠盒多为四只一组叠加而成,常作为清代民国时期盛器所用。花卉蝴蝶是我国传统题材,蝴蝶翩翩起舞惹人喜爱,宋代宫廷画中,花鸟画占多半,宋代文人以《扑蝴蝶》与《蝶恋花》为词牌,蝴蝶作为装饰瓷器之用,亦由宋朝开始流行,及至明清时期,明代青花瓷、五彩瓷、斗彩瓷上,蝴蝶多与花卉组成主题纹饰,表现蝶恋花的意境,蝴蝶纹也有作为辅助纹样,点缀在花鸟画面中,增添了一份活泼生气。此盖盒,造型端庄稳重,装饰饱满多彩,较具陈设收藏价值。
  • 臂搁为文房用器,明清时期,文房用品的制作达到了鼎盛时期,各种文房用具一应俱全,搁臂就是文人必备的一种用具,常以竹、木、玉、牙为材料制作而成。臂搁作为文人用器,一则可以作为腕枕,缓解手臂疲劳,防止热天臂上汗水洇纸,还可随手作镇纸,可谓一器多用。此件竹雕臂搁,采用留皮的工艺雕刻山水纹并题诗文。山水场面宏大,远山飘渺,层层叠叠,湖面平静,几艘小船飘荡悠然,近处山丘上树木高耸,几处房舍隐掩于树林之中;上方题文“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遥望洞庭山水翠,白银盘里一青螺。”正是唐代大文人刘禹锡的《望洞庭》。此臂搁雕刻精美,布局协调,意境深远,如诗如画,与诗文契合的天衣无缝,可谓精巧至极。
  • 竹制笔筒,浅浮雕刻绘牧牛图。溪流岸边,松树参天,山石间一人物背负斗笠,双手牵缰绳,前方老牛体格健壮,在缰绳的牵引下做回头状。对侧刻文“不嫌室陋与粮粗,情愿为民作力夫,万担归仓终不见,主人同名也当奴。”落款“壬午冬月吳心刻”。牛,是人类劳作的好帮手,任劳任怨毫无抱怨,寓意着诚恳真实,朴实善良;同时牛力大无穷,身体强壮,也象征着强大的力量。古代以牛做力畜,也雇佣仆人照料牛,本牧牛图卷,与刻文相得益彰,正是主人与牛同甘苦共命运的写照。此件笔筒雕刻精美,构图协调,充满了文人内心对劳动的敬畏和勇于担当的情操。器物包浆浑厚,韵味丰足,具有较高的珍藏价值。
  • 异形竹雕笔筒,口部及底部镶嵌花梨木,底置三足。主体部位采用留皮浅浮雕工艺雕刻人物纹,对侧刻款“大清郭云樵刻”。画面前方为一老者,身着长袍,头戴高锥帽,一手持草药,一手捋胡须,做思考状,后侧紧跟一扛琴的侍从童子;“采药图”、“携琴访友图”皆为古代常见题材,抒发了文人墨客胸怀山水,纵情天地,洒脱不羁的情怀。此器人物雕刻精致细腻,体态匀称,比例协调,衣褶线条疏密有致,应为雕刻大师作品;包浆浑厚,韵味十足,作为老笔筒收藏不可多得。
  • 笔筒,为竹制,口边与底座嵌硬木。浮雕,雕刻内容取材于东晋时期“东山报捷”的故事情节。悬崖陡壁,老松虬曲苍劲,浓荫如盖,二老者于石磐对弈,其中一人为大将谢安,观棋者一人,侍女三人立于旁,后侧两侍女手捧果盘而来;峭壁的另一侧,一骑执报旗疾驰而来。画面构图丰满,布局得体,通过对天然屏蔽、曲径幽林、安然对弈等特定情景的刻划,表现出谢安沉着必胜的迎战心态。东山报捷讲述的是公元383年8月,前秦皇帝苻坚率90万大军南下,决意荡平偏安于江南的东晋,危急的形势震动了东晋朝廷,晋孝武帝任命谢安为大将军,与侄子谢玄一起率兵拒敌,当时,晋军只有8万人马,双方实力悬殊,谢安受命之后从容调度,沉着应战,最终出奇兵把苻坚的百万大军彻底打垮;这场以少胜多的战争就是军事史上著名的“淝水之战”,着实让人折服。笔筒雕刻巧妙精致,富有文人气息,具有较高的陈设收藏价值。
  • 此笔筒为整节竹筒雕刻而成,底置三足。主体部位雕刻山水图并题诗文,上方云雾缭绕,松枝遒劲,竹林盎然,山石突兀,湖水澹澹,亭台楼阁依山而建,隐于丛林之中,几位高士悠然自得,雕刻出一幅优美的田园山水画卷。对侧刻唐代王绩《夜还东溪》“石苔应可践,丛枝幸易攀。青溪归路直,乘月夜歌还。”王绩为唐代文人、音乐家,字无功,自号东皋子、五斗先生等,绛州龙门(今山西河津)人,出身官宦世家,是隋末大儒王通的弟弟,满身才华而得不到施展,在隋唐之际,曾三仕三隐;隐居时他常以琴酒诗歌自娱,擅长弹琴作诗。此器雕刻精美,包浆浑厚,意境深远,富有文人雅气,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文房用品。
  • 此笔筒为竹雕制品。竹雕,也称竹刻,自六朝始,直至唐代才逐渐为人们所识,并广受喜爱。赵汝珍在《古玩指南·竹刻》中这样概括:“竹刻者,刻竹也。其作品与书画同,不过以刀代笔,以竹为纸耳。”言简意赅,却颇为精妙,为近年文人雅士及收藏者所青睐。竹雕在中国工艺美术史上独树一帜,也是中华民族宝贵的艺术财富。此竹雕笔筒主体纹饰为荷花,荷叶与荷花交映生趣,颇具雅致之气;荷花下雕刻白鹭及螃蟹,白鹭与荷花组合,寓意“一路连科”,而荷叶上的螃蟹则代表着“二甲传胪”,均为金榜题名之意,与笔筒之用途完美契合,表现出人们对考取功名和美好生活的向往,富有文化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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