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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罐唇口短頸,豐肩鼓腹,下收平底,造型敦實飽滿,盡顯明代中期民窯器的雄渾氣度。器身通施白釉,釉色白中泛青,歲月沉澱下的自然開片紋遍佈器表,如冰裂般細密交織,古意盎然。 頸部繪卷草紋,肩部飾錦地開光折枝花卉紋,佈局規整,線條流暢。腹部主紋通景繪人物故事圖,以蒼松、雲氣、亭台為背景,高士悠然坐于其間,童子侍從相隨,人物衣紋簡練傳神,面部刻畫古拙生動,雲氣紋連綿卷舒,是 “空白期” 青花標誌性裝飾。青花發色藍中泛灰,濃淡層次分明,筆觸灑脫率真,盡顯民窯畫師的自由意趣。 底足露胎處可見橙紅火石紅,胎質堅實,旋削痕跡清晰,是明代中期民窯器的典型特徵。正統、景泰、天順三朝因官窯紀年款器罕見,素有 “空白期” 之稱,此時期民窯青花上承永宣之雄渾,下啟成弘之秀雅,存世品彌足珍貴。本件器物紋飾、釉面、胎質皆與時代特徵高度契合,為研究明代中期景德鎮民窯制瓷工藝與社會審美提供了重要實物例證,兼具收藏與學術價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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侈口,深圆腹,高足外撇,为高足杯造型。腹部饰凤穿花纹饰,近足处饰忍冬花纹饰一周。明·顾起元 《客座赘语·禽鱼》:“穿花凤,万历初,观音门鲥鱼厂前朱家,见树上一鸟,身大如燕,尾长尺,首有缨,身文五色,粲然夺目。飞绕树中,不停集,不惧人,凡四五日始去。人不识为何鸟,或曰,此穿花凤也”,凤穿花纹饰为明清瓷器典型纹饰,寓意吉瑞祥和。此器物绘画风格及彩料均折射出明代中晚期风格。 -
2007年收藏在深圳文華花園文富樓16樓C內被盜。 此件青花纏枝花卉紋大盤,為明代中期正統至天順年間的典型器物,盤口微斂,弧壁深腹,圈足寬厚,器型碩大而端穩,線條圓潤飽滿,兼具明初遺風與中晚期之過渡特徵。 盤內外壁通體飾青花纏枝花卉紋,以雙勾填色技法勾勒枝蔓,線條流暢飄逸,枝葉翻轉有致,層次繁而不紊。盤心以雙圈開光,內繪主體纏枝蓮紋,外壁紋飾與內壁相呼應,布局疏密得當,枝葉纏綿不絕,寓意富貴連綿。青花採用當時國產平等青料,呈色藍中泛灰,濃淡相間,濃重處可見自然暈散與鐵銹斑痕,為時代用料之典型特徵。 圈足露胎,胎質堅致,白中泛灰,底足修胎規整,可見跳刀痕與輕微火石紅,具明代中期製瓷工藝特點。盤沿有淺沖,為傳世古瓷常見之歲月痕跡,反證其流傳有序。此盤為研究明代中期官民窯過渡風格之重要實物,兼具歷史價值與收藏意義,彌足珍貴。 -
此件青釉桃形笔洗为明代龙泉窑之佳作,器形精巧雅致,整体呈桃形,长约15厘米,宽约12厘米,高约5厘米。笔洗内外施以青釉,釉色莹润如玉,色泽清雅,呈现出典型的“粉青”或“豆青”色调,釉面均匀光滑,开片细腻自然,展现了明代龙泉窑青釉瓷器的独特韵味。洗口沿线条流畅,底部圈足修整规整,胎质坚实细腻,胎釉结合紧密,体现了明代瓷器工艺的成熟与精湛。 明代龙泉窑青釉瓷器在继承宋代传统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出更为丰富的釉色与造型。此笔洗桃形设计寓意长寿与吉祥,兼具实用性与艺术性,深受文人雅士及宫廷贵族的喜爱。其造型独特,釉色纯正,保存完好,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与历史价值,是研究明代瓷器文化与审美趣味的重要实物资料。 在收藏市场中,明代龙泉窑青釉瓷器因其稀缺性与艺术性备受追捧。此件笔洗不仅展现了明代龙泉窑的高超工艺,更因其独特的设计与完好的品相,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与市场潜力,适合高端藏家及博物馆珍藏。 -
唇口微敛,束颈,溜肩,圆腹下收,矮圈足。通体白釉青花,颈部饰蕉叶纹一周,腹部主题纹饰为“昭君出塞”图。“昭君出塞”为汉代史实;王昭君,名嫱,字昭君,是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原为汉宫宫女,公元前54年,匈奴呼韩邪单于被他哥哥郅支单于打败,南迁至长城外的光禄塞下,同西汉结好,约定“汉与匈奴为一家,毋得相诈相攻”,并三次进长安入朝,向汉元帝请求和亲,王昭君听说后请求出塞和亲,她到匈奴后,被封为“宁胡阏氏”(阏氏,音焉支,意思是“王后”),象征她将给匈奴带来和平、安宁和兴旺,后来呼韩邪单于在西汉的支持下控制了匈奴全境,从而使匈奴同汉朝和好达半个多世纪。“昭君出塞”图多见于元代以后的青花瓷器,象征着民族融合,天下太平,和睦幸福。